“暂时还不清楚,要看组织的安排了。”锺东亮笑了笑,然後接着道:“不过,省长的人选已经出炉了,由齐鲁的唐明亮同志调任过来。”
“唐叔叔啊。”周远志听到这话,忍不住微笑道,悬着的一颗心,立刻大石落地。
唐明亮曾是周昊在基层时的大秘,可说是鞍前马後,立下了汗马功劳。
既然唐明亮过来接任省长,那麽,他在华中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别觉得明亮同志过来了,就得意的忘了形,别忘了,制衡!”但在这时,锺东亮向周远志沉声提醒了一句。
一声落下,周远志立刻目光微凛。
锺东亮为什麽离开,就是为的这两个字,现在既然唐明亮过来了,那麽,接替锺东亮的,肯定是一位能够分庭抗礼的狠角sE。
“当然,无论是谁,对你来说都太遥远,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紮紮实实的把交到你手上的工作做好,无愧於心,无愧於组织,无愧於人民,也只有这样,无论是什麽人,都指摘不出你的毛病!”继而,锺东亮又向周远志沉声告诫道。
他对周远志是真的喜Ai,很担心这个敢打敢拼,有勇有谋的年轻人行差踏错,所以才会如此谆谆教诲。
“我记住了,谢谢锺伯伯的告诫。”周远志立刻向锺东亮道了声谢。
这些人事上的事情,对他来说,相隔太远,而且只要是知晓一些隐情的人,也没人愿意轻易把火烧到他的身上,他所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做实事,做好事。
锺东亮满意的点点头,然後接着道:“今天给你打电话,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一件私事要拜托你。”
“锺伯伯,您说,只要是我能做的,一定赴汤蹈火,义不容辞。”周远志斩钉截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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