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早就想骂长孙笑了,可是不敢,可今日於皓却做了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你敢骂老夫?”
长孙笑气得吹胡子瞪眼,放眼天下谁敢骂他?
可今日他不但被骂了,而且还是在文武百官面前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
“启奏陛下,此子先是调戏公主,如今又目无尊长,朝堂之上公然辱骂当朝丞相,请陛下将此子拖到午门外斩首!”
吴夏闲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巴结长孙笑的机会,连忙站出来替长孙笑出头。
朱松万万没想到於皓居然如此冲动,但杀於皓他肯定是不愿意的,此时也只好面露为难之sE,装作没听见吴夏闲的话。
於皓可不惯着他们,继续骂道:“骂你咋了,像你们这样的软蛋就该骂!我一个纨絝都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愿舍生取义报效朝廷!可你们这些个王公大臣却贪生怕Si,卖国求荣,对得起你们头上的乌纱帽吗?”
“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说的好!”
朱松一拍龙椅,面露激动之sE。
“哼,吹牛谁不会啊,你一个不学无术的无知小辈,懂怎麽带兵打仗吗?”长孙笑撇撇嘴,酸溜溜地说道。
“谁说我不懂的?请丞相大人竖起耳朵听好了!
“凡为将者,见高山先莫登,见空城不乱行,战将回马不乱追;安营紮寨,高防围攻,低防水淹,密林防火攻……此乃为将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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