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深夜，还在办公室。

        &的背景调查初步结果刚送上来，Cho整理得很仔细——通话记录申请已提交，；他的车款和颜sE与闭路电视画面吻合；职业是建筑公司项目协调员，工作时间弹X，没有固定的坐班要求。

        工作时间弹X。这意味着周二到周四的下午，他可以在任何地方。

        她在备忘上记下来，把文件夹好，放到明天的待办那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停车场。

        这个时间停车场几乎空了，只有几辆车还停着。但她轻易一眼就认出Elena的深灰sE宝马，还在。

        &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零七分。

        她试着不要去想为什麽Elena还没走，拿起西装外套，关了办公室的灯，出去。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灯还亮着。

        &在门口停下，没有敲门，只是看了一眼。

        &坐在电脑前，但她没有在看萤幕，而在看桌上的资料，一只手托着下巴。

        &敲了两下门。

        &抬头。

        「还没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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