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妍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半点没少。

        “如果走到今天，代价就是连见你都变得小心翼翼，那我努力这麽久，到底是为了什麽？”

        沈知行眉心又慢慢拢了起来。

        “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往前走了，你身後站着很多人，你只要给别人一次做文章的机会，就可能让很多人的努力付诸流水。”

        温清妍眼里那点倔强，慢慢被失望取代。

        原来在沈知行心里，她从来不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说到底，你在乎的还是公司、品牌，还有你口中的大局。”

        温清妍SiSi咬住下唇，像是在眼泪较劲，可眼眶还是慢慢泛红。

        “是不是只要有人喜欢你，你就会利用这份喜欢？”

        她偏过脸，一滴眼泪还是悄悄滑了下来。

        “顾言琛也好，我也好，到头来，都是你达成目的的方法。”

        沈知行闭了闭眼。

        她第一次觉得，几十亿的案子，都b现在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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