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二章：错位的温度

        霍川传完「我睡着了」那四个字後，便将手机反扣在桌面，像处理掉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

        他以为这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对话，像他过去二十八年人生里，绝大多数的社交互动一样，礼貌、疏离，且没有下文。

        但当他下午三点，在与投资人的会议中途，拿起震动的手机时，萤幕上跳出的新讯息，让他握着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地紧了紧。

        来自「0721」。

        「早安呀！睡得好吗？虽然你醒来的时候，我可能正在忙，但希望你今天不会太累。」

        霍川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然後不动声sE地将手机放回口袋。

        会议室里，投资方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对AI市场的看好，PPT上的曲线一路飙升，充满了对未来的野心。

        霍川面无表情地听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拥挤的捷运车厢，一个nV孩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保温饭盒，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边，她看起来很安静，安静到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猛地回神，打断了对方的话。

        「抱歉，」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您刚才提到的用户增长模型，数据来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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