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掏出手机熟练地往感应器上一靠「存啦！老娘的卤味摊今晚在这边摆，看起来顾客b较多，你应该不介意吧？」

        小明双手cHa回围裙口袋地没有说半句话。

        阿霞直接把这个沉默当作默许地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凌晨1点02分。

        没想到阿霞卤味摊的生意竟然出乎意料地好到爆炸。

        附近几间工厂的夜班工人陆陆续续骑着机车过来，全挤在超商门口和阿霞的摊车旁边。大家一边排队点着卤味、一边进超商配饮料拿报纸，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把原本冷清寂静的超商门口瞬间Ga0得像个热闹的小夜市。

        小明一个人静静站在柜台後方。他看着监视器画面里人来人往、全是机车的超商门口，脸上的表情依旧毫无变化。

        不过，这间超商今晚的业绩，倒是b平时大夜班整整好了一倍以上。

        小明低头噼哩啪啦按了一下计算机，随後一言不发地把计算机放下。

        凯文蹲在零食架旁边，一边啃着用白虾换来的过期零食，一边Si盯着手机萤幕「阿霞阿姨的那台摊车……电磁频率跟超商跳动的频率有点像，但不完全一样，b较像是……被这里同化到一半的感觉？」

        小明有些不耐烦地塞给他一箱麦香「凯文，去补货。」

        凯文只能乖乖把手机收起来，认命地站起来去搬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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