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下唇,强忍着心脏快要跳出x膛的恐慌与悸动,任由陆玄臣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雨声渐渐变大,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无b黏腻而暧昧。安生一点动作都不敢有,只能任由陆玄臣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腕一点点下滑,最後演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
陆玄臣感受着小家伙些微发抖的身T与Si撑到底的模样,沉沉垂下眼帘,掩去那抹得逞的一丝表情。他微微偏过头,唇瓣「不小心」擦过了安生冰凉的耳垂。安生如遭电击般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慌忙用牙齿SiSi咬住手背,眼眶里满是打转的眼泪。
他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麽不推开,恨自己为什麽在感觉到陆爷爷的贴近时,心里除了罪恶,居然还有某种病态的喜悦与贪婪。
许安生,你真的是天底下最下流的坏孩子……你在抢阿嬷的人……你在犯罪……
安生在心里一遍遍痛骂着自己,却只能任凭那GU炽热的暧昧将他的理智蚕食殆尽。
天sE微亮。
清晨的雨终於停了,外头街道传来了零星的机车引擎声。
安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等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躺在床上,头贴在陆玄臣宽阔的x膛上,一条手臂还紧紧环着陆玄臣的腰!而陆玄臣则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搭在他的背上,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亲密得让人脸红心跳。
「啊——!」安生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摔下了床,膝盖直接着地,痛得整个人差点趴在地上。
陆玄臣慢条斯理地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得根本不像个刚醒的病人,沙哑地开口:「许小兄弟,一大早的怎麽那麽吵?」
安生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连忙在空中乱挥:「我……我不是故意的!陆爷爷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会睡到床上……对不起!」
说完,安生连鞋都来不及穿,提着鞋拔腿就往房间外跑,像是後面有鬼在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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