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异常,莫名山庄日子跟平素也没有什麽不同。我平日在林子内练功,师父则在密室内研修。一日三餐由莫大叔打理,偶尔师父也会出来跟我聊天,并没有什麽不同。只是出事的半月前,有很多人聚集在山下,师父说不碍事,休去管它,弟子也一直未在意。”
“羲皇山庄出事,你师父可曾对你说起?“
“没有,侄子还是在来江南的途中才知道羲皇山庄出事了。”
“就是因为羲皇山庄出事了,江湖匪类怀疑你师父血洗羲皇山庄。”
“师父他淡泊名利,江湖事早已经不过问,怎麽可能去血洗羲皇山庄?”
“何尝不是呢,不过奇怪的是,《心眼》确实在莫名山上出现过,书寒,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吗?”
提起《心眼》,千书寒想起来青辰,想起青辰曾谈起在莫名山上催动《心眼》,难道就是此事令莫名山庄遭遇灭顶之灾?
江水流见千书寒半响不回答,神sE怪异,不禁又起了疑心。
“你师姐呢?”江水流转移话题。
师姐,对,师姐的事情一定要跟师叔说说。
“天雪师姐中了迷情术後一直神志不清,师父也由着她在庄内闲走,只要她高兴就行。也是数月前,来了个大和尚,拿了个帖子拜见师父,师父说自己不见客,大和尚在庄口打坐苦等。也不知为何,天雪师姐看见大和尚很高兴,觉得很投缘,好几次拿着石头扔和尚闹着玩,大和尚也不为所动,呆如木J。我有好几次约束师姐不可如此,但师姐总是偷偷的溜出去,逗和尚玩。大约过了七天,我在林子练功回来,发现大和尚已经不在了。进了庄内,就听见师姐在房间内哭,师父则站在一旁长吁短叹。我推门进来,师姐乘机狂奔出去,我急忙去追,那天的师姐和往日不同,轻功了得,一会儿功夫就出了庄门,直直下山去了。我正要赶出去,师父叫住了我,说了句,‘由她去吧’,转身进了房。”
“自从那日後,师父一夜之间白了头发,JiNg神也太不如前,练功也颇为倦怠。却喜欢上打理家务,我每日的早餐,师父一定要亲手烹饪。过了几日,就传来天雪师姐伤了人下山了的消息,看来天雪师姐已经恢复神志。我很高兴告诉师父这个消息,说师姐已经走出迷情术了。师父听了却说,未必,走的更远罢了。”
“这件事令师父很伤心,他的JiNg神气远不如以前了,几乎不练功。师叔,师父不会走火入魔的。那无相组也不会无缘故来中原。可密室内无打斗的痕迹,这密室除了我们师兄弟和师父,甚至连莫大叔都不知晓,师父他为何而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