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记忆中看到的画面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师弟无咎,没想到现在已经是生Si相隔了。”百子饶叹息道。
提起了师父,千书寒鼻子也微微发酸,他赶紧转换话题“师伯,那您为何会在此?”
“说来话长,我被逐出师门後,太师父就带着你师父和你江师叔回了莫名山庄。而我一直在逃命,那个枉Si的村民有个儿子,只有六岁,只有六岁的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Si在了自己面前,然後就SiSi的盯着我。我至今还记得那个眼睛,那是一双你根本无法形容眼睛,童稚和无辜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气。我当时就想,我这辈子,逃不了了。”
“最近,你又见到了他?那个孩子?”
百子饶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他这是默认了吗?千书寒看着百子饶重新从窗口回来,在千书寒对面坐下。眼神已经不似往日那样凌厉,沧桑中带着无奈,还有很淡的忧愁。
“师门被逐,背负人命,我开始流浪天涯,颠沛流离,活的人不像人,鬼不象鬼。我一边流浪,一边学习各路功夫。我想恢复玄功,我根本练不了玄功。我的师父——你太师父说的对,玄功是非常耗费心力的功夫,不仅nV儿情长会影响;心中杂念太多也有影响。进入大荒东府以後,我才发现,除了天玄派,其他人穷其一生,只能修炼一种玄功。於是我选择了追忆,多年苦练,终於有了一些成就。”
“其他的人只能练一种玄功,你的意思是?”
“对,没有天玄派《天残决》心法的支持,只能练一种。所以,飞羽他只会天梦魇。而孤生竹苦练的是镜花水月,你师伯江水流却不知什麽缘故,也只有练一种玄功,大梦三生。”
千书寒心底一阵发冷,他忽然有一些明白了什麽。他想起了刚到东府做的那个梦。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他是蜘蛛还是猎物?
“师伯,你的意思是说……”
“我什麽都没有说,我只是让你明白我们天玄派在幻界的重要X。你身上那两本奇书的重要X。这个世界不管是玄界还是外界,每个人都对你的书虎视眈眈。”
“每个人?”
看着千书寒不信任的表情,百子饶微微一笑:“确实是每个人,包括你的江水流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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