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书寒身上有《心眼》和《天残决》,他还有潜在渊,你有吗??”江水流反唇相讥。
“我是没有,可天玄是天玄不是你们大荒,你们大荒也不是什麽都没有。”药老头掀起江水流的老伤疤。
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江水流从天玄派出来,入赘大荒派,自然让师父废除心法,失去了继承《天残决》和练天玄功的资格。这件事情一直是心中隐痛,想不到现在被药老头提起。
“药老头,你别太过分——”
“江掌门,药掌门,你们这是要g嘛?”空尘只能再次当起了和事老,“我们大局为重,妙掌门,这千书寒上朦凌峰真的那麽重要吗?”
“他现在一人为一派,身持幻界至宝《天残决》和《心眼》,倘若落到他人手中——”
妙人儿的话还没说完,外边徒弟通报:“木公公有礼物送到。”
妙人儿疑惑的皱皱眉。
空尘和药老头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木公公既然有事情,我们就此告辞了。”药老头和空尘大师提出了告辞,随即也不容妙人儿回话就从内堂直接退下。
“江掌门,你看你看,火还没烧到他们那里,逃得b什麽都快。这就是幻界,你说能不被个个击破吗?”妙人儿对他们急於脱身十分不满。
“妙贤侄,”见他们两人退下了,江水流改了称呼,“先别管他们了。看看木公公送什麽来了,他不是回京叙职了吗?”
这个木荷,从来只有他们给他送礼物,什麽时候给他们送过礼物?
妙人儿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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