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雪真的很大……
潜在渊的头又开始发痛了,好像万只蚂蚁突然涌进他的脑袋使劲的啃咬,他站了起来,蹲在墙角边,使劲的往墙上撞,一直撞,撞得额头鲜血直流……
慢慢的一切消停了。
麻利得包紮一下,他又重新的躺在了软榻上。
应该去杀个人,喝点血,就不会这麽痛了。
只是,他不想,最起码今晚不想,他不能把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就掐灭了。他看着躺在床上,似乎睡的很深的千书寒。
白皙面容纯净的如莫名山上的清泉,还没有照过任何人的影子,格外的透亮,他应该得到救赎的。
潜在渊又闭上了眼睛。
外宿回来了。一路上的千书寒安静了很多,不似刚过去那般兴奋,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十岁的年纪开始有心思吗?潜在渊也无暇去进一步询问这个少年师弟的烦恼,他已经心乱如麻……
外宿回来後,他就开始练《天残决》!
师父说,妙人儿已经破了障眼法,进了伪装成破旧的废弃的厨房的书房,并且用催眠术催眠了他,知道了真相。
什麽是真相?
潜在渊苦笑了一下。
所谓的神功《天残决》只是一种‘天残地缺’的情毒。所谓的幻界大师莫无咎不过是一位无奈的欺名盗世的平庸之辈。所谓幻界中流天玄派不过是美丽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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