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辰听着费解。
“曦皇山庄一战以後,武当不再相信空尘大师了,也不再信任玄界,我们相门彻底陷入了东厂的手中。木荷从曦皇山庄回到相门,向我摊牌,要Si还是要活。Si,很简单,木荷把相门替东厂做的龌龊事丢出去,特别是这次偷运买卖黑火,那麽曦皇山庄的事情就会算在了相门的头上……朝廷清流和武林正派自然不会放过我们。活,我续任相门掌门,继续做我爹爹做的事;还能帮木荷收罗玄术。”
“你选择了活?”青辰抬头,不可思议看着妙人儿,“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
妙人儿脸sE一片Y霾,嘴角却还含有笑意,“你让我Si吗?……因我一人之私仇,相门上万弟子,四方百来个分支,瞬间分崩离析,会有多少人因此失去X命?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何况即便如此,我父亲的仇就报了吗?”
青辰默然,看着眼前此人,如此境地居然还能忍,还可以主动谈起这些事,并不见得透露多少内心情绪,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知道自己该敬佩他,还是该鄙视他。
“我现在报不了仇,不代表我就不报仇。”妙人儿嘴角突然扯动了几下,眼神高深莫测。
“妙掌门心中有算计?”
“当然,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一心摆脱东厂的控制。恰逢这个时候相门发现了玄灵出现之地,於是广下筹办破玄灵大会,修建玄幻之庙就是出於这个目的。”
“怎讲?”
“木荷盯上了玄界,灭了宣门,控制了相门和大荒,对他来说,玄界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现在就缺研习玄功,玄功一旦被他掌握,武当,少林等等就不再话下。江湖被控制了,庙堂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而我们玄界之所以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就在於我们人心不齐,玄功离散。最重要就是他们天玄派不作为!”
妙人儿说着说着,不由得愤愤然,连声调的提高了。
“这关天玄派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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