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粉sE帷帐低垂,金丝楠木家俱,雕龙画凤屏风,还有一张描金贵妃床……
整个卧室就像极尽奢华的——洞房,没错,就是洞房。
妙人儿一进房间,就在矮几边坐下,端起前面的酒壶往杯子里倒酒。
飘萍一把把酒杯夺下,“我说我的掌门,事情顺利进行,你怎麽还借酒消愁。我记得以前你可是不好酒的。”
以前?妙人儿眯着眼睛看眼前这个人,这个人居然还可以提以前。
妙人儿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乾。笑道:“兴致好,才喝酒的。”妙人儿把玩着空酒杯,
……十八方士,抱残守缺……要毁掉十八个人,我於心不忍。”表情看起来十分纠结。
飘萍也在对面坐下,暖声细语:“我的掌门,你就是太仁慈。我说你别想这些了。今天兴致好,我给你吹一曲吧。”
飘萍拿出一只箫,箫身青紫sE,已经被咂m0得浑身透亮,看起来有一些年头了。妙人儿看着这只箫,慢慢斜靠在软垫上。飘萍见状匍匐着过来,在他的腿边坐下,顺势就把妙人儿的腿搁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箫……是我送你的那只吗?”妙人儿指了指那只箫。
“是。”
“亏你保留得这麽好。”
“掌门送我的东西,我都保留着。”飘萍低着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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