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吗?我就奇怪了,我们相门自己运的黑火,却自己去通知朝廷,我们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啊?”
“这……”这御使被这麽一问,也愣了一下。
“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我们相门替宫内办事,大家都知道。我现在不知道你们诬陷我们相门私运黑火是什麽意思?是怀疑宫里吗?要不要请厂公下来说明一下?”
“妙人儿,有两封信证据在,何来诬陷之说!”御使看起来怒了,“看在灵风道长的面子上,我们已经给你几分尊重,提厂公我们就怕了你不成?”
“你们自然不怕我,不过,我只是怀疑,如此自相矛盾的两封信,你们如何拿出得手当证据?”
妙人儿不慌不忙:“信如果是真的,我们相门私运黑火,然後又告密灵风道长。这说明什麽?——只能说明我们被要挟——我们相门一心为宫内办事,那谁会要挟我们呢?——”
两个御使脸色都变了。朝廷上清流和厂公作对由来已久,现在为厂公办事的相门被要挟,那自然和朝廷上的清流脱不了干系,这其中厉害这两位自然很清楚。
“妙掌门,妙掌门——”灵风道长走向了前,“我看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当初听说此事,就觉得不至於。相门身为玄界之首,近年虽然为朝廷办事;但卖国还不至於,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希望两位御使好好查查。”
“好!既然道长这麽说,我们自然细细追查。告辞,後会有期!”两位说完,气冲冲拂袖而去。
两位一走,灵风道长重新回到位置,妙人儿也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对着药老头就说:“药掌门,你这是鸿门宴啊,你这招借刀杀人用的不错。”
药老头脸色一变,刚想要辩解,灵风道长先站了起来。
“妙掌门,你误会了,那两位御使是老道的朋友;一直在查曦皇山庄的案子,有几个问题想找妙掌门了解,可惜掌门不是一直呆在朦凌峰,他们这些人不是上不去嘛。我看今日是个好机会,就带了进来,你错怪药掌门了。”
“是这样啊,药掌门,我还以为你想踩着我的屍首向新主子邀功。不过踩了我,这些玄界还是轮不到药门做主。
“妙掌门,你可真年轻气盛。”药老头好像并不生气,“这个玄界是谁做主,重要吗?曾经的三派六门,现在剩下什麽?”药老头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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