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莫天雪叫了一声。
“师哥?——还是师哥?”潜於野愣了一下,半天好像反应过来,自言自语,“师哥好,叫师哥还真不错。既然叫了师哥了,师弟也在;我们就说说天玄派的事,我当掌门如何?书寒师弟?”潜於野转向了千书寒。
“二师兄长於我,受师父教导也比我早;掌门之位除了大师兄外,自然非二师兄莫属。”千书寒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啊。”潜於野好似松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端起酒壶又喝了一口,喝了一口还不过瘾,继续举起酒壶,准备再喝一口。
众人纳闷,潜在渊是个酒鬼,看来这潜於野也是个酒鬼。
“潜掌门,酒我们药门有的是,可以等一下再喝不迟。只是令兄的事,不知道天玄派如何向各位交代?”药老头似笑非笑,小心翼翼的问着潜於野。
“交代?交代什麽?把他杀了便是。”潜於野头都没抬。
“在野师兄!”千书寒吃惊怒问。
“怎麽?”潜於野回头看着千书寒,笑着说,“你觉得你的大师兄,我的哥哥罪不至死吗?师父死的那天,他——潜在渊就在莫名山脚下!他看着师父死,看着莫名山庄慢慢被大火吞噬!”
潜於野又看向了莫天雪:“天雪,你知道在渊为什麽希望师父死?他其实一直希望师父死的,他一直都知道,什麽都知道;他接近你,也是报仇,为了向师父胸口插上最无情的刀,你不知道吗?”
莫天雪当然知道,但知道归知道,现在被人如此赤裸裸的说明白,她还是接受不了,她厌恶的转过了头!
潜於野看着莫天雪自欺欺人的样子,嘴角抽动了几下,若有所思说道:“你知道的,所以你才成了悠悠。我才会成了现在的潜於野。说起来,我们两人还真像!我们还真是亲兄妹。”
潜於野说着苦笑了一下,又举起了酒壶,仰头对着壶嘴,可惜酒壶已经喝乾,再也倒不出,倒不出酒的潜於野继续说道:“你现在又成了莫天雪,还过来救他,你原谅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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