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栏却是空白,只有一行笔记。
「请勿公开其姓名。」
法医皱起眉。
「为什麽连名字都不能写?」
苏澈没有回答,他继续往後翻,所有证词几乎一致,每一位医护人员都说:
停电那七分钟里,有人在走廊唱着摇篮曲,可没有人看见唱歌的人。
有人说,那是一名nV人。
有人说,是个老人。
有人却坚称,那只是个孩子。
彼此的描述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说:
那道歌声,是朝着产房传来的。
卷宗最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拍摄於婴儿室,十几名新生儿安静地躺在透明婴儿床里,只有最角落的一名男婴。
没有哭。
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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