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待了一夜,徐思雨醒来时人躺在沙发上。
她想起昨晚和言牧杰说完事後,言牧杰说太晚了,担心她开夜车回家不安全,把她留了下来。
言牧杰一开始和她争抢着要睡沙发,最後是被她威胁:「如果你y要睡沙发,那就别看怪我一辈子不原谅你了。」
但她现在有点後悔了。
刚坐起身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立刻感受到了睡沙发的报应——全身筋骨僵y。
她把脚伸直,转动手腕。
猛地,右手传来剧烈般的疼痛。
泪水夺眶而出,她整个人蹲下去,缩着手放在x口上,大口呼气想缓解不适,「啊……」
这辈子从来没有身T哪个地方这麽痛过。
言牧杰闻声苏醒,盯着天花板听见房里有人在哭,忙不迭的下床,顶着一头乱发朝声源跑去。
「怎麽了?」他在她身侧单膝跪下。
「我的手好痛……」徐思雨僵y的把那只会痛的手伸出去。
言牧杰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带起来,「我们去医院。」
两人匆匆忙忙的下楼,上车以後,言牧杰愁容满面问:「怎麽会突然这样?」
他很清楚,对於一个有在弹琴的人来说,手腕受伤是多麽严重的事。
之前在国外,他就曾骑车出车祸导致手腕到手肘整段骨折,关节位移,手没办内外翻,耗费了整整半年才完全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