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望向案上木牌,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见一枚属於她的师门信物。
在水派时,她的亲传玉牌由任言欢亲手替她系上,玉面雕着水纹,沈清渊还嫌李一祝准备的绳结太松,重新替她打了一次。
离开凌波大殿那日,那枚玉牌已被她亲手放回案上。
如今另一枚木牌就在眼前。
只要伸手,她便能重新拥有师门,也不必再以客人的身分寄居於西侧小院。
木派掌门却没有立刻将木牌交给她。
「木派若收你入门,便要对你往後的修行负责。有些事情,必须先说清楚。」
顾雪棠坐直身T。
「掌门请说。」
「木派以伞为器,伞骨承力,伞面护生,伞柄则是木灵进出经脉的道路。正式入门後,你要重新调整灵力运行,从基础心法开始修习。」
「你过去以琴音引水,灵息依循声律向外散开,木派伞术却要将力量先聚於骨架,再由伞面分流。两者并非全然相斥,却也不能在根基未稳时任意并修。」
顾雪棠的手指碰上肩前琴带。
「所以我不能再弹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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