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爱不爱的,阿泰你喝多了吧,前两年阿宴的婚礼上你也是最快喝倒的,酒量真是一点也不见长哦。”郑行川说着,把视线投向还站在沈晏瑜身后的陆荞身上,“对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阿宴求婚的那颗大钻戒,隔着那么远我眼睛都被闪瞎了,嫂子你秀出来给他们看看,每天戴着手腕都会酸吧哈哈哈哈——”
郑行川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他也清清楚楚地看到陆荞两只手十根手指上都是空空如也。
陆荞更是一时僵在原地,大脑阵阵嗡响,有什么一直被她忽略的东西在脑中串联起来,她猛地把视线隔着层层人影投向站在不远处的蒋炽身上。
对方见她看过来,用口型吐出‘惊喜’两个字,随即十分挑衅地扯唇笑起来,竟真的从怀里掏出了那枚婚戒,不着痕迹地朝她晃了晃。
她现在知道上次蒋炽给她发信息说的惊喜是什么了。
他什么时候把戒指拿走的?!
因为这枚钻戒实在太招摇,陆荞平时上班不方便戴在手上,便放在随身的包包里,最后有印象就是在陆书窈的生日宴上,再往后……
蒋炽跟回陆家,还在半夜钻进她房间,把她折腾得昏过去,再醒来时东西都被碰过一遍,她一时竟没有发现这人顺手牵羊把她的婚戒偷走!难怪那么奇怪,不仅给她清理,还收拾了床单,甚至还给她脚腕的伤上了药,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让她不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婚戒被拿走的障眼法而已!
太狡猾了!!
陆荞气得牙痒,却也没有办法,只能隔着人群狠狠瞪蒋炽一眼,赶紧疯狂在脑子里找借口。
“好像被、被我落在房间里了……”
“也是嘛,我就说总戴着手会酸!”郑行川看着沈晏瑜的脸色干巴巴笑道。
“那嫂子得小心点啊,婚戒这种东西可是婚姻幸福的象征呢,万一不小心弄丢可不好了。”蒋炽贱嗖嗖地挑眉走上前说道。
明摆着是想挑事。
陆荞抿唇,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邮轮突然摇晃起来,甲板上的灯光也开始闪烁,随即彻底熄灭,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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