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甲板上吗?外面的天挺漂亮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户外的空气十分清新,除去昨天嗅到的咸湿气息,还掺和了不少阳光晒在木头上的温暖味道,嗅得人骨头都跟着发酥,只想懒洋洋地找个地方躺下。
“你脚腕的伤都好了吗?走路还会痛吗?”陆知言两手搭在甲板的栏杆上,海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阵阵浮动,衬得他的眉眼也越发温柔起来。
“早就没事了,还没谢谢你当时及时帮我处理扭伤。”陆荞道谢道。
一提起那天,陆知言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又想起当时不小心瞥到的那一眼。
他的视线不自觉又落到陆荞身上,大概是起得匆忙,她没怎么打扮,头发随意地低低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
陆知言几近着迷地盯着那线条,然后。
他瞳孔骤然紧缩,在后颈靠近耳根处,常人自己并不会注意的位置上,一枚分外显眼明晰的吻痕大剌剌地摆在那里,明晃晃地显露着占有欲。
陆知言只觉心底一阵燥热,那股打心底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算算沈晏瑜今年二十九岁,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那么幼稚,还搞这种小动作宣示主权。
陆荞的皮肤那么白,是不是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
“你有没有想过……”
陆荞突然开口,打断了陆知言脑中不合时宜的旖旎想法,青天白日的,他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感到惭愧。
可这症状其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那天在车上替陆荞抹药时匆匆一瞥,他连着做了好几日的梦,梦中人虽然看不清脸,但他心里很清楚,是陆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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