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陆承安说。

        他的声音响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胡离的下唇。胡离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晃。

        他伸手抓住了陆承安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稳。他把陆承安的掌心按在自己的侧脸上多停了一秒，然後慢慢地把那只手拉下来，拉到两人之间，交握的姿势变成十指扣在一起。

        骨节贴着骨节，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触感从每一寸接触的皮肤传递过去，像两个人在掌心之间交换了什麽很轻很薄但很重要的东西。

        「陆承安，」胡离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哑的，「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麽吗。」

        「我知道。」

        「你心口的封印还在。」

        「我知道。」

        「你会疼。」

        「我不管。」

        胡离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低下头，额头抵上陆承安的额头。两人的眉心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陆承安感觉到那道看不见的朱砂官印在皮肤底下剧烈地烫了一下。但那烫不是痛，是一种像被太阳晒了太久之後皮肤表面的灼热，不致命但存在感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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