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说的。”我抓起外套,“但他那个人我了解,如果是单纯的好东西,他早就让人悄悄运走藏起来了。肯打电话找我,还这么惊慌,说明这是个烫手山芋,而且是会爆炸的那种。”
白素没有再多问,起身去拿雨具。她永远是这样,在该行动的时候从不废话。
车冲进雨幕。雨大得雨刷开到最快也几乎看不清前路。哈山的仓库在元朗的一片荒地上,原本是堆放废弃船材的,偏僻得很。
车还没到,我就觉得不对。
大门口胡乱停着十几辆货柜车,堵Si了路。车灯还亮着,引擎空转发出沉闷的轰鸣,但车上却不见人影。
仓库前面的空地上,聚着二三十个工人。他们没有在g活,也没有在避雨——他们就那么站在瓢泼大雨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激烈地争吵。
雨声哗啦,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但看那肢T动作,推推搡搡,拳头捏紧,火气大得惊人。
白素只看了一眼,便冷冷道:“不是普通罢工。”
“怎么说?”我放慢车速。
白素指着窗外,声音很轻:“看他们的眼睛。”
我仔细看去,那些工人的瞳孔确实有些异常放大,眼神直gg的,没有焦点。白素道:“这种眼神,像是服用了过量的兴奋剂,或者……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她说得对。这种鬼天气,正常人早就躲进屋里了,谁会在泥地里淋着雨、为了点J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我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雨水立刻劈头盖脸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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