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析出是什么吗?或者,怎么安全地关闭它?”我问。
“关闭?”戈壁头也不回,手指在仪器按键上飞快C作,“首先要定义什么是它的‘开启’状态。这东西的内部读数完全是混沌的,我们试图锁定一个频率,它就跳到另一个频段。我们一旦试图锁定参数,它就整T偏移。
戈壁停下手,脸上的神情古怪之极,“不是g扰,是它自己在变!感觉就像……这东西是活的!我们在看它,它也知道我们在看它!”
“或者说,”沙漠补充道,语气带着罕见的严肃,“这东西根本就不符合地球上的物理原则。我们带来的仪器全是废物,因为它的能量形式,根本不在我们的元素周期表或者波谱里!”
两人开始忙碌,接线、调试、更换不同探头,嘴里不时蹦出一些艰深的专业术语,语速快得像吵架。整个D区只有他们仪器发出的轻微嗡嗡声和按键声。
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戈壁突然把手里一个JiNg密的探针往地上一扔——当然,下面垫着防震垫——脸上写满了挫败和不耐烦。
“无法解析!”他直起身,瞪着那个沉默的铅桶,“示波器上的光点简直在跳舞!”戈壁把手里一个JiNg密的探针往地上一扔,“根本抓不住规律!这东西里面的磁场,每一秒钟都在变,就像……就像它知道我们在探测它,故意跟我们捉迷藏!要么它是个彻底坏掉的废物,要么...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机器’,而是某种...有自己一套活着规矩的东西!”
“不是机器,那是什么?”哈山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站在门口远远地问。
戈壁和沙漠同时回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同时转回头,懒得回答。
这边戈壁沙漠正对着最先进的仪器抓耳挠腮,那边仓库门口却传来了一阵喧哗。哈山的保镖领着一个穿着杏h道袍、手持桃木剑的g瘦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种不l不类的场面,倒也只有在哈山这种人的地盘上才能见到——高科技和茅山术济济一堂,真是滑稽透顶。
“卫先生……”哈山一脸尴尬,“这位是……朋友介绍的张大师。听说这里不g净,大师自愿来看看。”
我打量这“张大师”。五十多岁,三角眼,眼神透着市侩JiNg明,行头崭新却不l不类。那几年“气功”“特异功能”轮番登场,这种人我见多了——十个里十个是江湖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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