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放过你随身藏的一点药剂。
“这东西你也拿走吧。”你说,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袖子遮掩装药剂的试管,顺着你的指尖滑入她掌心。“有机会的话找个当铺什么的,死当,不低于十枚银币。”
女人看着你。抱着安详入睡的孩子。你猜她的表情是感激——不过,跟你没什么关系就是了。你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所以那朵花,给你那朵花的人,他有什么话托你转告我?”
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抿了抿。
“‘我在这里。’”她说,似乎迟疑于传达是否清晰,“是他说……嗯,是那个人说,他在这里……”
“他在这里”。
你抬起头,再度环顾四周——周围,难民,临时棚户,行色匆匆的路人。稍远的地方,城门,守卫,高高的哨塔和排队进城者争执的声音。你哥哥并不——呃,也许在吧?但再一次:你只是个坐书斋的法师,从没有能在森林里追踪一头鹿的眼睛。
“……没有别的话了……”女人很不安似地,补充道。
我知道。谢谢您,祝您好运。你草草颔首,说。然后转身向城门走去。
9.
他在这里。
这是一个邀请。你明白。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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