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谢廷渊低叹了一声,那声叹息又长又缓,像憋了许多年的一口气终於吐出来。他手掌从玉衡锁骨向下,沿着x骨中线缓缓抚过,指腹划过x口,掠过两粒紧缩的rT0u,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m0到肚脐。那触感b他想像中更滑更nEnG,像m0着一块温热的羊脂玉。他反覆摩挲着那片紧绷的小腹,指节在肚脐周围打着圈,感到少年的肚皮在他掌下cH0U搐,像一头惊恐的幼鹿。
「父亲……不要……」玉衡的身T开始发抖,可他不敢挣扎,那香让他四肢软得像浸了水。
「不要什麽?」谢廷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鼻息全灌进少年耳里,「不要为父碰你?你这身子,从根骨到皮相,哪一处不是为父养出来的?你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裳,都是为父给的。」他手掌向上,覆住玉衡x口,五指微微收拢,像攥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你整个人都是为父的。为父碰不得?」
那只手又往下移,直探他腿间。隔着亵K一把握住那尚未醒软的yAn物。
玉衡身子猛地一弹,惊喘出声,随即SiSi咬住下唇。养父的手正包着他,指腹粗砺,慢条斯理地r0Ucu0着,沿着还软垂的j身往上,捻住顶端那圈细nEnG的皮。那触感又热又麻,像有无形的火从那处窜起,五脏六腑都被烧得发慌。
「抖成这样。」谢廷渊低低笑了,手上不停。他把少年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抵着他的肩窝,语气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为父碰不得你吗?」他一面说,一面以拇指剥开前端半截薄皮,露出里头泛粉的gUi首。他托着那根秀气的yAn器,用指腹轻轻r0u弄顶端那道细缝,触感滑nEnG,微微发黏。他用食指与拇指圈住j身,顺着粉白的r0U柱上下套弄,那东西便在掌心里慢慢苏醒,胀大、发红、翘起,nEnG生生的,像枝头刚鼓起来的花bA0。
「你在流水了。」谢廷渊食指在他gUi首小孔上一蹭,带起一线淡淡的Sh。他将那点透明的黏Ye抹开,涂在整圈gUit0u上,在午後的光晕里泛着Sh润的sE泽。玉衡猛地一缩,发出半声cH0U泣般的低Y。他恨自己身子这般不争气,却又无能为力。
「这叫前JiNg,男人身里憋久了自然渗出来。」谢廷渊语气平静,像在讲经书注疏,手指却慢条斯理地碾着那处针眼大的孔,不轻不重,每一下都让玉衡腰腹哆嗦。他将那根秀气的yAn器托在掌心,拇指向下圈住j身,配合其余四指缓缓套弄,囊袋贴着他掌心,发出啧啧水声。那根粉白sE的yAn物被握得发红,颤巍巍地昂起头来,再也藏不住半点。
「父……父亲……」玉衡终於哭了出来。他从未被人碰过那里,自己沐浴时都避着,此刻那只属於养父的粗大手掌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又r0u又搓,他慌得不知该求他停,还是该推开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凉飕飕的。
谢廷渊没理会他的哭音,反而低头贴着他耳廓,热烫的鼻息全灌进他耳里:「记住了,这就叫行房的前头功夫。日後成了亲,你与娘子也是要做这档子事的。」他将玉衡一只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小腹:「来,把手给为父。」
玉衡摇了摇头,手掌使力想缩,谢廷渊指尖一紧,掐住他腕子,力道像要留下瘀青。「把手放上去。」他催促,声音裹着沉水香的浓郁,像从很远的地方压下来。他等今日太久了,每被这孩子推开一寸,他就b近一寸,绝不容他逃。
玉衡被迫张开手指,隔着几层衣料,m0到养父胯下那团硕大又y的物事。他吓得全身一颤,眼泪哗地涌出来。「不要……孩儿真的不敢……」
谢廷渊却不为所动,反而解了直裰下摆,引着他的手探入K腰,真正贴上那根粗壮灼人的yAn物。玉衡只觉指尖触到的物事滚烫、y挺、青筋盘错,b他自己的不知大了多少,一时吓得魂都散了。
「男人这物事皆如此,又不是怪物,岂能怕成这般。」谢廷渊握着他的手上下动,教他如何抚弄j身,「今日先叫你看看,人的身子原可作乐。」他引着那只颤抖的手在j身上慢慢滑动,少年的指节柔软,触感轻微,像在替他搔痒。可便是这点微不足道的触碰,已叫他y得发疼。他忍着没有挺腰,只将玉衡的手握得更紧,让他感受自己掌心底下那根ji8的热度与y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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