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席芝芝和俞亮一前一後穿过昏暗的走廊，过程中，俞亮不知道叹息了几次。

        走到大厅时，两人一眼便看见坐在餐桌旁的蔡知芹。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着h堤安带回来的豆花。

        豆花早已失去冰凉的口感，糖水也被她搅得混浊不堪。她握着汤匙的手微微发抖，眼泪却像失去控制般，一滴接着一滴落进碗里，在淡褐sE的糖水中漾开细小的波纹。

        她不停搅拌着，彷佛只要汤匙不停止转动，x口翻涌的情绪就能被一并搅散。

        「为什麽……」她忽然低声开口，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不Ai我了，也不想再努力了。」

        她盯着碗里破碎的豆花，声音越来越轻，「为什麽还要一次又一次让我知道，你其实还Ai着我？」

        汤匙碰上碗壁，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为什麽要让我舍不得放手？」

        她抬手抹去眼泪，却怎麽也擦不乾净。

        「我甚至宁愿你外遇、劈腿。」她深x1了一口气，笑得b哭还难看，「至少那样，我还能恨你，还能b自己离开你。」

        她垂下眼，望着那碗再普通不过的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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