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芝芝睁大眼睛，她从没看过俞亮哭，从没看过那个总是一副什麽都无所谓的人，露出这样脆弱又狼狈的模样。

        「你赶快醒来，好不好？」

        俞亮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要再管我了，你不是最喜欢念我吗？不是最讨厌我什麽都不肯说吗？」

        他x1了x1鼻子，声音颤得厉害。

        「那你醒来啊，醒来继续骂我，骂什麽都可以……我都听啊。」

        说到最後，他再也撑不住，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nV人的手背上。

        「我真的很笨，现在才知道最痛苦的是……明明很想你，明明一直都还Ai着你，你也还在我面前，却再也没办法对你说了。」

        俞亮抬起头，伸手替nV人拨开额前的发丝，指尖落在她的脸颊上，温柔得近乎虔诚。

        「可是我知道你每次都会心软，都还是会选择原谅我。」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却b哭还苦，「但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原谅我了好吗？」

        病房外，席芝芝怔怔站在原地。

        她忽然明白了，明白俞亮为什麽拒绝她，为什麽每次任务结束後都会消失，为什麽明明有时会看着她失神，却又总在她试图靠近时，亲手将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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