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情人节前夕。

        那天晚上，他们难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客厅只开了一盏暖h的立灯，电视里的男nV主角正在争吵，配乐刻意煽情，席芝芝抱着靠枕，头轻轻倚在陶亦儒肩上。

        趁着广告时间，她语气轻快地说：「对了，明天情人节，我已经订好餐厅了，我怕太晚你会累，所以订五点。」

        陶亦儒的身T僵了一下。

        「啊……」他坐直身子，原本靠在他肩上的席芝芝也跟着失去依靠。

        「怎麽了？」她转头看他。

        陶亦儒避开她的目光，抬手r0u了r0u眉心，「对不起，我忘了跟你说，我明天临时要去出差，可能没办法那麽早回来。」

        席芝芝脸上的笑意停住了。

        「什麽？」她慢慢坐起身，「你不是说，明天特地把时间空下来了吗？」

        「本来是啊，可是现场临时出了状况。」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工作的事情就是排不开，我之後再补给你，好不好？」

        「补？」

        席芝芝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字可笑得令人鼻酸。

        「这一年，你已经补过多少次了？」她问，「周末没回来，下次补；生日晚到，下次补；答应要陪我，临时又有事，还是下次补。陶亦儒，你到底要补到什麽时候？」

        「可是我也没办法。」他皱起眉头，「难道我要为了一顿饭，丢着整个案场不管吗？」

        「我在意的是那顿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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