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是夫妻,自然是同进同出。”他看了一眼沈似水,点破那写在脸上的小心思道,“你我又不是怎么做得到啊。”
沈似水急了:“就我们这关系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了!”他的气势突然弱了下来,小声道,“那宫铃你现在可以给我了。”
“什么?”陈屈天故意装作没有听到。
沈似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恨他装作听不见,可谁叫他喜欢人家,想要个名分,想要个信物,语气中带着恳求的意味道:“我是说隙月,你可以赠予给我了。”
陈屈天看着手中的宫铃,他早就准备好了,早就想给他了。
见他要给自己,沈似水想要伸手去拿,却被陈屈天止住:“别动。”
他把宫铃系在沈似水腰间,看起来还和他这一身白挺搭配,宫铃轻轻晃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陈屈天盯着他的腰间看:“以后若是我不在你身边,这宫铃一晃一动你就当听个念想吧。”
沈似水激动的不得了,一把把他拽了过来,天旋地转,把人压在身下语无伦次道:“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会不在我的身边,既然你进了内门就别想逃离我的掌心。”
俩人离得近,热气急躁,陈屈天担心他身上的伤道:“小心点,别扯着伤口。”
身体挨上了,心思就不纯,沈似水盯着身下的陈屈天,越看俩人的距离越近,差之毫米时,陈屈天以为他会亲自己,谁料,沈似水只是在他额头落下轻轻的一枚吻,很轻,让人感觉不到,又很重,重到无法呼吸,只有心脏的跳动。
“离开这里后。”沈似水说,“我感觉你变了许多,但是回到这里,一切又都没有变。”
陈屈天心在痛,痛到说不出,只能化成一个释然的笑意,他的眼中像是有光,又像是闪着泪花,凝视着眼前之人,唇瓣不受控制发抖,甚至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才好,抱怨?难过?仇恨?痛不欲生?他该怎么向沈似水这般如水的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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