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九点半，江敏之走进文化局会议室。

        长桌上放着原企划、展板稿和前一次的会议纪录。林书妍坐在另一侧，身旁是负责纪录的承办。周景深面前摊着一份审阅对照，来源不足与题旨不符的地方已经分栏标出。

        江敏之坐下後，将随身的笔记本放到桌边。

        昨晚那场家庭会议只谈成一件事：展览继续，家里提出的其他条件另外再谈。今天，她得把江家的答案交出去。

        林书妍先开口。

        「今天先把几件事谈清楚。混进送审资料的那批文件怎麽处理，早期多房共业要不要补进去，还有这个展览接下来怎麽走。」

        江敏之点了一下头。

        「早期多房的资料可以补。中山美月就是江小满，江启恒的妹妹。当年江合盛出事，她有帮家里联络日本那边。」

        承办低头记录。

        江敏之接着说：「至於混进去的那批资料，江家不授权使用。」

        林书妍抬起眼。

        「整批都不用？」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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