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瞬间涌上不可置信。
扶在她腰侧的大手却岿然不动,仿佛对她的异样毫无所察。
颜如玉咬紧牙关,不信邪般又往下沉了半分。第二处滚烫的硬凸,毫不留情地挤入穴口,沿着敏感的内壁碾过。
不会错。
幽暗静室里,那个自始至终不肯出声的男人;那根生着骇人肉结的性器;那种只要进入过身体一次,便绝不可能与旁人混淆的粗砺触感——
全都属于眼前这个人。
颜如玉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张半掩在水汽后的乌木面具。面具挖空的眼孔后,那双眼眸深邃得宛如寒潭。
“那日在静室里的人……”她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愤怒而发着抖,连尊称都省了,“是你?!”
半晌,隔着漂浮的药香与热气,面具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嗯”,算是做了应答。
颜如玉浑身的气血轰然涌上头顶,又惊又怒,下意识便要撑着他的肩膀起身。可那双原本只是虚扶在腰侧的大手,却在此刻倏地收紧,如同一道不可撼动的铁箍,稳稳卡住她的腰胯。
“药引已经开始化了。”他微微仰头看她,语气中透着毫无波澜的客观与冷肃:“现在退出去,药效尽失,方才所受的罪便都白费了。”
“你——无耻!”颜如玉气结,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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