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下作!”
“啪——!”她用尽全身力气,扬起手,狠狠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屋内荡开。顾隐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侧脸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可他连躲都没有躲一下,没有惊愕,更没有动怒。
半晌,他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缓缓转过头来,伸出拇指蹭去唇角渗出的一丝血迹。那双幽深的眼眸依旧温柔地注视着她,随后,他伸出那双刚刚为她熬过粥的手,以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轻轻覆上了颜如玉打得发麻发红的手背。
“这等粗活,殿下何必亲自动手。”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指腹贪恋地摩挲着她轻颤的指节,“仔细手疼。”
颜如玉被他的反应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源于极度惊惧与绝望的战栗。她不怕他动怒,不怕他撕破脸,可面对这样一个将她的崩溃视作情趣、将她的滔天怨恨全盘照收的疯子,她忽地生出一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阴寒的毒物,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顾隐也不恼,手中落了空,便自然地收了回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他的殿下可真温柔啊,即便此刻气到了极处、恨到了极处,翻来覆去也不过是“无耻”、“下作”这等干净单薄的词汇,连半句市井里真正粗俗难听的脏话都骂不出口。
高贵、圣洁,干净得叫人恨不能将她彻彻底底地弄脏。
让她裹着满身精液,日日夜夜掰开滴滴答答淌着他腥臭东西的小嘴,缠着他吃精,像只被喂馋了的雀儿,再也飞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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