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楼,灰色外墙,一楼有一扇铁门,铁门旁边是信箱,信箱上贴着各户的名字,破旧的标签,有几个名字已经褪色看不清了。
它就在那里,实实在在的,他看得见,摸得到。
他伸手摸了一下外墙,是粗糙的水泥,是真实的。
但是地政事务所的资料说,这里是空地。
他站在那栋公寓的门口,看着它,它也沉默地存在着。
然後他想起一件事。
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八十天了,但他有多久没有在白天带朋友来过这里?
他想了想。
没有。
他从来没有带任何人来过这里。
他打电话给黄皓,说:「你现在有空吗?」
黄皓说:「怎麽了?」
「你能不能来接我,我给你地址。」
他把地址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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