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俄锦标赛当天。两人忐忑的在冰场热身，眼神时不时看向观众席，可由於距离太远，他们看不到每位观众的表情，只能依稀看出前排的观众臭着脸扫过他们。

        从他们面前滑过的萨瓦也倍感疑惑这次的气氛为什麽那麽奇怪，他找到自己的教练想问问，男人却反常的没有回答，只说好好完成你的节目就对了，别管观众席，他们不会帮你拿冬奥名额。

        短节目上场时，瓦季姆踏上冰面眼神犀利地扫过裁判，肢T跟随节拍流动，每一次的跳跃全场都寂静无声，直到音乐落下，才有稀稀拉拉的鼓掌，瓦季姆照常鞠躬下台，转身穿上外套疲惫地叹气。

        下一个——就是米哈伊尔。

        踏上冰面的那刻，他小腿小幅度往後一缩，盯着观众席突然有一瞬间退缩。

        滑到挡板前，教练交代的事情b瓦季姆更多更长，她紧握他的双手，盯着他眼睛不断强调：「放松，当作训练一样，摔了继续滑，心态不要崩。」

        教练抓着米哈伊尔的手帮他击掌，在他离开前拍拍他的背低声鼓舞道：「赢回来！」

        米哈伊尔在冰面中央定位，长吐一口气，睁开眼时音乐正好响起，大脑空白一片，肌r0U记忆带着他走完整套节目，谢幕下台，等到教练拥抱，他才回过神迷茫地问：「我刚才有摔倒吗？」

        「不不，你完成的很好。」教练难得跟他贴脸说道。

        短节目排名出来，米哈伊尔第一，瓦季姆第二，两人这才微微松口气。

        经过隔天的练习修整，真正的厮杀夜……才刚刚开始。

        六分钟的热身，米哈伊尔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自己身上，他观察着每位选手的动向，一个个四周跳的落冰声砸在他的心头，教练察觉出他状态不对，将他叫过来，拍拍他的手背说：「好好热身，好好跳，不要管别人，六分钟热身定生Si，身T活动开了奖牌跑不掉。」

        「深呼x1，回去。」

        时间倒数最後一分钟，教练拍打挡板高喊：「米沙、瓦季姆，跳完4Lz+3T就回来了！」

        「热身结束，请选手离开冰面。」播报声音响起。

        b赛正式开始，萨瓦呼了口气让心态放松，上场时甩了甩有点发软的手来到定点位置摆好姿势，音乐响起，他随着音律旋转舞动沉浸在舞蹈中，每进入一个跳跃他便会绷紧手掌以示自己做好准备，直到音乐落下他才敢露出笑容迎接观众的掌声。

        其他选手陆续出场，两人还在後台不断练习起跳，稳定轴心，排练节目动作。米哈伊尔眼神时不时会瞄向转播大萤幕，他惊恐地发现——

        几乎所有选手都在大规模上四周跳，甚至不少人也同样把高难度的四周跳跟连跳压在了最後两分钟的节目加成……一直到节目尾声仍保持爆发力强、轴心稳定X高，结束时甚至不会脱力瘫倒在冰面。

        在他愣神之际，倒数第二位上场的瓦季姆不知何时上了冰场，出现在转播大萤幕上摆好姿势。他魂不守舍的来到场边热身，看着瓦季姆的五个四周跳一个接一个完美落冰，鼻息越发轻颤。

        下场後，瓦季姆边套刀套边看向米哈伊尔，那人没有看他，正当他要收回眼神时那人像是感应到般回头看他一眼，视线对上那刻，瓦季姆却不敢再多停留一秒，急忙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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