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很顺畅，没有堵车，司机技术也过硬。

        同时，大概是因为已经把能流的血都流光了，止痛药引来昏沉，所以尽管是很短的一路，但姜观却安稳得差点睡着。

        只可惜，当车停驶入医院内部，即将停下，非人的电子音陡然响起，他就醒了。

        【流产模式教学已结束。】

        废话，听到这种近在耳边、简直宛如发自灵魂的惊悚通知，谁能不醒。

        **

        虽然体力和精神莫名有所恢复，但刚刚经历流产的身体还是虚弱的。

        打了个激灵睁开眼，姜观瞬间就清晰感受到了下体发麻、肚子酸胀。

        短促地倒吸好几口凉气，满脑袋问号，他仓皇环顾起四周，想撑起来自己。

        这会流产模式结束了，他的力气其实是够的，起不来是因为安全带锁死了，偏偏眼珠怎么眨都对不上焦，才让他看不清滑稽的现状，越急越乱，以至于只是解不开胸前的带子就让他更快地眨眼，眼角沁出一点生理盐水。

        梗着脖子，额头布满细汗，他还很无措地连续发问：“什么？谁？什么…？”

        简直像做了场噩梦。

        哪怕是再度走丢的小狗都不会比现在的姜观更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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