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兔软了身体,依靠在门上,紧紧搂着身前的人,再次开口,姜萝发现了她声音里的颤抖与哭腔。她闭着眼,忽而流下泪,喃喃地应她:“我也想你…姜萝,我好想你。”
埋首在她耳边亲吻的人忽然止住了动作,声音不似刚才含糊,带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愠怒:“你在想谁?”
姜兔缓缓睁开眼,虽然被泪水模糊了眼睛,但她依稀可以分辨,面前的女人眼底泛着冷霜。她知晓对方的怒火从何而来,却不准备熄灭这场火。她露出淡淡的笑容,拉着姜萝的手亲吻:“想你。我在想你。”
这是一种讨好,如果忽略那滴落在手背上的眼泪,姜萝会很受用。然而当那滴泪落下时,这样的讨好就变了意味。抽出被姜兔握在手里的手,姜萝转而用这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刚才自己还缠绵地在这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亲吻,现在却由这地方承接莫名其妙高涨的情绪。
姜兔被掐得嘴唇半张,眼泪已不再流,但她漂亮的脸上仍能看到泪痕。许是眼下姜兔的神情与表现太过像琉璃般白脆,姜萝竟生起了将她打碎的欲望。
黛紫衣裙腰间的束带被姜萝一手扯下,她扫了一眼散开的布料,由上至下,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破烂裙子,此刻将春光全都敞开。
姜兔没有反抗。
姜萝却莫名产生疑问:“你不反抗,不挣扎,是因为以前‘她’就这样对你,是吗?把你当一个可以随时随地玩弄的女人,把你当一个……”她止住话头,把难听的话咽回肚里。
姜兔努力地在脖颈被钳制的情况下,纠正姜萝的信息:“‘她’就是你,你就是‘她’。”
姜萝忽然松手,在姜兔喘息的间隙,冷静地甩了她一个巴掌:“我不是‘她’。”她需要姜兔明白这一点。但看姜兔这眼神,她怕是不明白。
柔顺的长发被人抓在手中,姜兔没反应过来,就被姜萝拉到了圆桌旁,整个人被压在桌上,圆桌上没有铺桌布,胸部跟木头桌面直接接触,挤压得变形。美丽的侧脸也被摁在桌面,面前还有一杯姜萝刚刚喝过的茶水。
腰带作为绑束,在姜兔被反剪的手腕上绕了两圈,姜萝使力一拉,姜兔就不得不抬起上身。手指插入姜兔润湿的私处,都不用怎么动,那花穴内的软肉就主动缠了上来,将她绞紧。姜萝压低身体,长发落到姜兔裸露的背上,扫弄得人心痒。
姜萝咬了一口她的肩头,她就闷哼着夹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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