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金光灿灿之中,一只大鸟显现了出来,牠挥动的双翼遮掩住整片天花板,棕红色的羽毛如赤焰般燃烧着。牠将葛玠扑倒在地,随着刀「哐啷」地一声落到一旁,一双黑眼睛怒视着葛玠,深处闪烁着铁红色的光芒。
牠发出刺耳的叫声,一阵狂风刮来,搅散了房间里的光影,大鸟支支的羽毛迅速剥离,在风中幻化成金色的细雾。
待风与细雾退去,一位发长及肩、身着墨绿长袍的少女,正一脚踩在葛玠身上,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
「没想到又是你啊,混帐东西。」
「没想到你还活得好好的啊,臭伯劳,真是了不起啊,了不起??哎哟!」葛玠刚出言讥讽便被狠狠踢了一脚。
「尊称我为林女士,害虫!」
「曼霞小姐,玩笑罢了,何必如此生疏?敝人和您可算是老相识了,与令兄亦是如此??他近来可好?」葛玠咻咻喘着气的同时,脸上不忘露着阴阳怪气的笑容。
「闭嘴!不然我把你新抢的血肉烧得乾乾净净,让你滑溜溜的眼球躺在白净的骨头堆中!」曼霞厉声说道。她背着光俯下身来,从袖中取出一个翠绿色的香囊,脸色阴森地拿在葛玠眼前晃着。
「还是喜欢用厌骨火啊,身为拥护肉体神圣性的一族,却总是搞些摧毁折磨肉体的??」葛玠虽然语气轻松,盯着香囊的双眼却流露着恐惧。
「管他什麽肉体灵魂的瞎玩意!你们不也喜欢折磨摧毁我们的灵魂?」
「才不是这样呢,臭伯劳,我们这麽努力可是为了将灵魂从肮脏的皮囊解放出来!」葛玠眯起了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嘶声说道。
「那你倒是先去死一死,解放自己的灵魂啊,双重标准的家伙!真是够了,你们就只是一群恶心的杀人犯罢了。人死了就是死了,什麽也带不走就永远离开了??」
「是啊,就是因为什麽也带不走,你的哥哥才因此过得比你快乐多了!不信你自己问问他??」葛玠咧嘴一笑,同时牠的瞳孔开始放大,无数粉末从中飘逸而出,笼罩住两人??
曼霞被粉末呛得连连咳嗽,心里咒骂了几声。整个房间暗了下来,被幽灵似的惨灰笼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