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先生。我只知道那家伙在关押的时候死了,要我去处理他的屍体。」
「已经死了?!畏罪自杀吗?」
「大概吧,」蓝袍少年耸了耸肩。「我得确认他的屍身没有被五害的法术污染,之後就可以存着做研究了,让他的死至少有些用处。那您还留在这里的原因是?」
「运送些东西。」绿袍少年晃了晃手中的两个密封玻璃试管。试管内,无数金黄色的光粒缓缓旋转、彼此碰撞,宛若被封存的星河。
「看起来像是封存的记忆。你们需要这些做什麽?标签上写的是记忆的主人吗?谢洛萱、郑??」
「有些事不是你该过问的。」绿袍少年似乎後悔将试管秀给对方看,迅速地将它们塞进了挂在腰带上的皮囊中。
「那该不会是新血的回忆吧?我以为在确认他们的精神没有被污染後,就会马上销毁,留着不大好吧?」蓝袍少年无视绿袍少年不耐烦的神情,继续追问道。
靴子的踏地声戛然而止,绿袍少年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他面对蓝袍少年,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阴冷。
「我只是遵循上级的指示。你质疑我,就等於是在质疑上级,明白吗?」
「我没有??」
「管好你的嘴巴,我的朋友。否则下次躺在解剖台上的,恐怕就是你了。」
他瞧见蓝袍少年惊慌失措的模样後,收起原先阴沉的表情,换上微微一笑。
「别误会,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替你着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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