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这麽觉得,我感到很荣幸??」
前廊昏黄的灯光闪烁得比先前更加剧烈,然而无论是灵祭司,还是客厅里的侄儿昭衡与孩子们,都没有察觉到。
「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呢!你始终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灵家??」
灵祭司双手按在怀恩的肩上,嘴角微微扬起。
「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怀恩。不管别人怎麽说,我从来都没有将你视为外人??你是灵家的人,也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的,义父。」怀恩沉默了一段时间後,才轻声回答。
前廊的灯光「喀嚓」地一声熄灭了,在稀薄的月色下,蟾蜍的叫声再度响起,并且变得愈发震耳欲聋??
灵祭司的笑容瞬间消失,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此刻怀恩已打开袖中的香囊,血色褪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狞笑。
「怀恩,你不是说这里没有??」
一道阴森的绿光闪过,接着是一抹猩红喷溅出来。厌骨火构成的匕首刺入了灵承光的胸口,他还来不及发出惨叫声,怀恩便迅速抽回了匕首。他的双眸顿时失去光芒,躯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後倒去。
房里的客厅传出了骚动声,怀恩冷静地使用翠绿的火焰,烧去了喷溅在脸上的血迹,并朝窗後望去。只见昭衡已经站了起来,把门锁上,并将孩子们护在身後,望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不可置信。
「牧仁,快带小熹去找妈妈,护着他们离开这里!由我来拖住这个叛徒!」昭衡喊道。
「外面发生什麽事了,哥哥?」灵熹尖声说道。
牧仁一手遮住妹妹的视线,不让她望向窗外,一手和父亲一样,紧握着刚召唤出的炽热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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