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得优雅,却像突然想起什么,停下,问道,“你坐家里的车出来的?”
“约的出租车。”
陆点蕾没瞒他,“我不敢叫家里的司机,我怕他向我妈告状,说我晚上往外面跑……”
闻言,覃饶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放下筷子,抿了口水。
陆点蕾精准发现他情绪的转变,脊背僵直,懵懵地看着他。
安静的两秒,好像是覃饶在斟酌这话该怎么说才漂亮。
但到最后,还是没加润色,直白地出口:“以后不许你这么晚跑出来,更不许叫外面的车,懂吗?”
“……”
原来是关心她的安全。
陆点蕾暗松一口气,心虚得不敢正眼看他,“我知道,今天不是情况特殊嘛……”
“那也不许。”
覃饶平时待她够宽容的,今天看起来格外严格,一丝底线不退。
“你可以坐家里的车,可以让你哥送你,更可以打电话给我去接,就是不许自己往外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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