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再说一遍。”
顾野的嗓音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度压抑的疯狂与占有欲。
他死死扣着姜优的手指,胸膛剧烈起伏着。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等来了一滴甘露。
可是,怀里的女人没有再回答他。
药效的余威和长达三年的极致疲惫,加上今夜情绪的几度大起大落,早就让姜优透支了所有的精力。
在顾野那个不顾一切的、滚烫得像个大火炉一样的怀抱里,她那句无意识的呢喃,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回应。
现在,她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主卧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墙壁上那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微弱而暧昧的光晕。
顾野靠在柔软的床头上,就这么低着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人。
他根本舍不得闭眼。
这是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女人,平时总是像只高傲的孔雀,踩着高跟鞋,用最冷漠、最清醒的眼神打量他,把他当成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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