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邹沛嵘应了声,算是对许拾猜测的肯定,也算是对那句混蛋的承认,他对许拾的叫骂声充耳不闻,身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邹沛嵘没想到许拾对气味这么敏感,更没想到许拾会对他身上的气味留有印象,他还以为以许拾的智商,直到被放出去那天都不会猜到。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邹沛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打开地下室的灯。
他想看到许拾动情的脸,不再通过监控里的夜视画面。
许拾双腿缠在邹沛嵘腰间,即使挣扎的动作再大,也始终没让性器从自己后穴里抽离。
几天没挨肏的后穴恢复了一开始的紧致,穴肉死死裹着邹沛嵘的茎身,穴道吮着龟头,引诱他向更深处开垦。
大脑完全被欲望支配,两具滚烫的身躯交叠,囊袋拍打在交合处,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响声,润滑被捣出白沫挂在茎身,随着性器一同进出,汗液从额头流下,滴在许拾心口,欲望彻底被点燃,许拾被肏得浑身发抖,可即使是这样,两个人还是觉得不够。
欲火焚身。
“唔...邹沛嵘,你...你有种快点!肾虚就他妈换我来!”
邹沛嵘最不吃激将法,但此刻他小头控制大头,欲望促使他加快挺腰的动作,可许拾不愿意了,他阴茎被顶得勃起,硬得流水,一晃一晃得弹在自己小腹上。
“邹沛嵘!你他妈把老子往死里肏啊?慢点不会?”
“许拾,你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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