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下去咬得挺狠,反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的时候贺珩心里的火气一点没被浇灭,反而气得更不想撒嘴了,恨不得把人骨头都连带着咬断。
当然,他牙口没那么好,再怎么也是直立行走的哺乳动物,能给人咬出血已经是下了狠劲的了。
扬雯怕疼,平时用点力就感觉能给捏扁了的团子一样的人,愣是一声没吭,只是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好似被狂风暴雨席卷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口后更是没了支撑,眼瞧着她往下一滑差点跪地上,他伸手将人重新捞进了怀里。
贺珩偏头看了眼,小骗子这时候倒挺能忍,小脸一片惨白还死咬着嘴唇不放。
嘴巴和肩膀都被咬出血了,一处她咬的,一处他咬的。
也不知道被人咬成这样需不需要打破伤风,要是需要,是为她自个咬的那个,还是为他咬的那个。
被松开后强撑着身子继续站着,直到房门重新被打开又关上,那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才终于放松下来。
没了力气支撑,扬雯直接坐在地上又干脆躺下恢复气力。
屋里铺了地毯,就导致地板不仅不冷不硬,还挺暖和,也软乎乎的。
心累,身上又疼,但她眼睛一闭,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从地上躺到了床上,低头看了眼肩膀,伤口处已经被包扎好了。
不仅如此,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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