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的事，你们大概也猜到了。

        我四处求仙访道，苦修内丹，终於证道飞升，成了天庭体制内的一员。

        她也没入轮回——她在人间活了几十年，死後因为生前爱花、护花，被百花仙子收容，点化成了牡丹仙子。

        从此，我们都在天庭这个体制内混，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去找她履行诺言。

        那天我特意换了一身新道袍，把纯阳剑擦得鋥亮，还特意去太上老君那里蹭了一壶「玉液琼浆」，揣在怀里，兴冲冲地跑到她的百花圃。

        她正蹲在地上修剪枝叶，头上沾着几片花瓣，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麽小曲。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她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潇洒自如：

        「白牡丹，现在我是神仙了，我的剑气能让这花一千年不谢。你的酒呢？」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洛阳的酒楼上。

        她的表情——

        一模一样的冷漠。

        「吕祖，」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现在是天庭公务员，心系百花，不饮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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