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为什么？”

        “你这两天连喝水都吐，去什么现场。”陆均将面前的案卷合上，“现场让晓晓去，你和她打视频就行了，有什么需要的让她动手，你需要休息。”

        “晓晓经验不够。”白牧之直视陆均的黑眼睛，“我看出现场有违和感，我得自己去确认。”

        “我说了不行。”陆均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今天到此为止。贺宇，你们明天早上继续排查地下车库死角。”

        陆均大步走到白牧之身侧，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起来。

        白牧之挣开陆均的手，低声嗔怪：“够了，还没下班。”

        “你今天的状态坐在这里也没用。”陆均再次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加重，“跟我回家。”

        ***

        车厢里空气沉闷。

        陆均没有开暖风，也没有释放信息素。

        白牧之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苦，他咬紧下唇，咽下那股恶心。

        开门，进屋。

        陆均在玄关换下皮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棉拖鞋放在白牧之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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