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感觉会让你想起那只狗吗?」
马库斯的视线笔直锁定丹尼尔晃动的瞳孔,在那之上倒映出来如孩童般纯净的眼神,不知怎地令丹尼尔打了个冷颤。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呃??但这麽说大致上也没错,该死。我这人表达能力有点差,但你的确让我想起那孩子。」
大概是安逸的日子过惯了吧?连直觉都开始失准了。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竟然会有这种畏畏缩缩的反应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到底要这样随意揣测到什麽时候?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过平静安稳的生活了不是吗?
丹尼尔皱起眉头,试着强迫自己别再老是往坏处想。
或许在旁人看来丹尼尔支支吾吾又慌张的反应实在是滑稽可笑,马库斯咯咯笑着移开了原先钉在对方脸上的视线。
「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我也感觉得出来。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因为是你要我问的嘛。」
理解到现在这令人尴尬的处境实际上正是挖坑给自己跳所种下的苦果,羞耻瞬即化成一抹红晕爬上丹尼尔滚烫的脸庞。
「那麽你呢?」
「??咦?」
马库斯抛出的问句将神游的丹尼尔唤回现实,察觉到对方心不在焉的马库斯勾起了嘴角。
「你叫什麽名字?」
还没自我介绍就急忙要别人报上名来,这种先後顺序完全颠倒、根本连礼貌的边都构不上的行为举止令丹尼尔感到无比荒唐——尤其当那个没礼貌的人正是他本人的时候。
「??抱歉,我应该要先自我介绍才对。我叫丹尼尔。」
「嗯,丹尼尔??」
马库斯像是在细细咀嚼般,不断低语呢喃复诵着丹尼尔的名字;熟悉的音节在名字主人耳里听来反而有种逐渐变得陌生的异样感。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时候在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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