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里一想到你,这里就好硬,硬到快要爆出汁……”
“哈哈哈哈…你真的好淫贱啊陈天雄……”
林舒雯被他这一系列略显浮夸的流氓动作和言语逗得失笑,仰躺在床看着他脱掉做旧牛仔裤,如一头发情期北美棕熊,悍戾地朝她欺身过来。
扇形落地窗外,流云掠过,从浅浅白金色一直过渡到布满橙红落霞。
而在这远离地面与喧嚣的凌霄楼阁之中,唯有急促呼吸和炙烈体温是这室内唯一的支撑。灵与肉互相较劲,结构完全不同的性器如藤蔓缠绕大树一样严丝合缝,皮与骨相贴的每一个瞬间,血液的流速似乎也变得清晰可闻。
林舒雯被陈天雄抱在腰际,面对面,双腿大开,膝窝正好卡在他汗湿的臂弯内。
男人掌心托住她两瓣臀肉一下抬高一下回落,肉茎耸动着向上顶,昂首挺立又准确无误地插进盈盈水穴里,而她牢牢搂住他肩颈,才不至于被这猛烈的冲顶撞得魂飞魄散。
性器直进直出,肉响一阵高过一阵,床沿下陷,内里弹簧哑声哀嚎,控诉生平从未遭受过如此粗暴对待。
陈天雄左右开工,含住眼前晃动的丰乳大口吸食,舔磨得对方乳尖都发红发肿,却还一个劲往细小到难以发现的乳孔里钻。
霎时间,林舒雯上下两处都有说不出的快慰。
她嘴中哼喘不断,被顶得想要大叫时,就立刻埋头咬他肩膀,
乌鸦被她咬到眉心紧拧但也不吭声,反倒沉醉在这种别样的“皮肉之苦”里,还特别喜欢在痛感最极致时顽劣地往上一挺,插进对方穹窿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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