冚家富贵,胆敢当众勾引有“夫”之妇?当他是死人吗?
奸夫也是“夫”啊!
见他跟来,翁主管余光瞥过这一身黑西的魁梧男人,眼底不加掩饰地闪过一抹居高临下的嫌恶,甚至轻蔑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仿佛多靠近这保镖一分,都会沾染洗脱不掉的泥腥味。
乌鸦把这目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垂在裤缝边的拳头捏得关节咔咔作响,压在喉咙里的杀气险些令他当场爆发。
这帮满口金融术语的资本狗,平日里若在油尖旺街头碰到他陈天雄,哪一个不是要被吓得贴墙根绕道走?可到了这种吊灯高悬的鬼地方,他这身骨头与血性,竟抵不过人家一张银行主管的名片。
而前面的林舒雯步履翩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不悦。
伞形裙摆拂过暗红色厚绒地毯,摇曳出一层层高贵又疏离的弧度。她将饮了一半的顺手搁在路过的侍应盘中,姿态极其自然地侧过头,同翁主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上个月苏富比春拍的成交价。
乌鸦紧锁她背影,一股无名火混着酸意直冲脑顶。
真有你的,林舒雯。
那几天在床上被他折腾到求饶的样子,真是和现在判若两人。
但林大小姐现在哪有空理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一味堆出她那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与那几个鬼佬高层谈笑风生。
正说着,林舒雯眼角余光无意中瞥见宴会厅正门口掀起的一阵小骚动。她转脸,雕花木门被侍应恭恭敬敬拉开,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踩着高跟鞋赫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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