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雯,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就只有这张嘴。”
乌鸦一边说,一边让手指深陷进那沟壑之中,隔着纤薄面料寻觅到那颗已经萌芽的阴核夹弄剐蹭,时不时又屈指去顶摁,让她的内裤在穴口外缘打转,如隔靴搔痒,令她再难自持。
“…你——啊!”
女人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已然泛滥成灾,蕾丝内裤已经被渗出的情水浸透,脆弱不堪地勒嵌在泥泞花缝里。
天台冷风卷起她暗紫色的伞形裙摆,仿若一朵在深夜里的鸢尾花,迫切地想要向他绽放。
见状,陈天雄再也无法自控,单手解开裤扣,金属拉链流畅滑下,露出内里那根亟待释放的狰狞肉茎,他轻咬对方滚烫耳垂,言语间更是不加掩饰的邪魅:
“大小姐,知不知你现在这样有多下流多淫荡?”
“水一直淌个不停,小穴腾腾震,是不是在等我插你?”
可对方只瞪他咬唇不答,他一脸无谓,低头含住她翘立的乳尖,兀自将一条索腿高高托起,对准那早已软化泛滥的甬道,沉腰用力,一贯到底。
“哈……嗯…!”
极度的充盈与短暂的滞涩并驾齐驱,在顷刻间席卷每一个毛孔,林舒雯只能以一双素手紧扣住身后铁栏杆借力,双腿牢牢环住对方紧实坚硬的腰胯,整个人悬空似的挂在他身上,背靠着微微晃动的栏杆,任他粗喘着不知疲倦地冲顶抽插。
天地倒错,目光失了焦点,身后是万丈红尘,悬崖般的百米高空之下,是全亚洲最繁华绚烂的城市夜景。
而这种随时可能坠落的恐惧与禁忌的交织在一起,为彼此带来前所未有的灭顶酣畅,二人倚着栏杆颠鸾倒凤,肉响与水声四溢,在空绰的天台上不间断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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