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天我就回洛杉矶,等我上了飞机,他人是死是活还是进赤柱食皇家饭都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会同他有什么瓜葛,你放心喇。”
林舒雯一口气说完,眼眸里的理智与决绝异常坚定,仿佛昨晚在天台上与那男人疯狂缠绵,被他的言行震得心跳过载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可听表妹说得如此云淡风轻,施薇感觉自己乳腺都快被她气到堵塞。
“!”
“他们这些古惑仔手段下作没底线的!我是怕你吃亏你明不明啊?!你记不得当时在机场他怎么对你的?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跟他不清不楚!你是不是还未受够教训?!”
“你忘记当年车宝———”
“够喇表姐!”
“何必一世都把一个死人挂在嘴边!?”
那个名字还未说完整,女人就像是出现应激反应般打断施薇的劝告,她将水杯重重放置在吧台,想起那个梦,心还是会一阵阵抽痛。
见对方不愿再旧事重提的态度,看到她眼底晦暗不明的苦痛,施薇自觉自己太过关心则乱,触及到了她最不愿被揭开的伤疤。
于是调整呼吸片刻,她坐到吧台边的单人沙发里,试图把语气放缓下来:
“,我知你心水清有分寸,我也害怕你再出事…但那样的打击,人生只有一次就够。我想姨妈在天有灵,也跟我一样心情,都不希望你再受伤。”
闻言,林舒雯咬唇沉默几秒,才又点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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